这一刻，仿佛整个天空，都化作这张人脸。光岚交织，结成网状，不断包括那异域空间，光辉渐渐泯灭，但异域空间也重新变得稳固。眼下就在此地的燃灯上古佛和陆压道君，上古纪元时都曾经是孔宣的手下败将，被孔宣的五色神光打得落荒而逃，完全不敢接战。一方面也是因为这种手段是相互的，你可以如此对付我的门人，我也可以反过来对付你的同门。“此时不出手，如你所言，反而会有很多人认为这是迂腐愚蠢，又或者盲目自大。”半晌后，闭目沉思的方准首先长出一口气，睁开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