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稍微想了一下，已经明白她的感觉。司空晴摇头：“不，只是看着燕师兄你，想到一些事情。”封云笙沉默了一下后答道：“从山门逃出来之前，封牧歌就已经是封云笙了。”当时目击者有很多，可能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燕赵歌武圣之境的北冥分身之上。曾默这次来域外虚空旁观锦绣大帝同荧惑戟一战，言行不再只和自己有关，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北方至尊，自然要慎重。这一刻，燕赵歌的身形如同虚无，直接无视了遁龙桩的擒拿，三道七彩光环从他身上穿过，落在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