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再感受到那冰冷的意念，更加真切的同时，也更加清晰。“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啊。”燕赵歌微微摇头，告别了封云笙、应龙图等人，向更高楼层走去。眼前时空刚一稳定，封云笙就盘膝坐于虚空里，体表燃烧炽烈的黑火魔煌，势头滔天。远处崇山峻岭，隐于白雾之中，看上去颇为缥缈出尘，但是难以看出来历底细。但他发现，燕赵歌的北冥分身并没有攻上来，而是站立在原地没动，周身穴窍中，也有道道光华流转而出。她眨了眨眼，有些不大自然，想要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