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悠悠一声长吟，头顶黑光聚涌，赫然现出恐怖光华。燕狄等人乘胜追击，然后就见界域通道入口处，赤红一片。清气，中庸平和，动静之间，好坏之间，如同一切的连接点，中点，又或者支点，也可以说是基础，调和周转其他四气。双方之间，仿佛没有受到影响，各行其是。燕赵歌见状，并不着恼，反而盯着裴华若有所思：“原来，这愿力宝光，并非单一供给无量天尊。”哪怕修为实力更胜过他的人，被他避而不战，不停拖延削弱，到头来最终也会败在他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