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微动，燕赵歌如果不是沧海大世界的人，那么其世交长辈，多半也不在沧海大世界。天庭神宫藏书阁内的存书，自然不是人间普通纸张，而是专门的奇珍异宝。听见燕赵歌的问话，封云笙回过神来，一脸轻松：“他当年小兄弟不规矩，想占我便宜，我自然就帮他管教一下弟弟喽。”这正是方才大战里，灵牙仙被如意金箍棒扫过，生生掀下来的一块皮肉。燕赵歌稍微停顿一下后，接着说道：“不巧的是，火气入地，地脉灵气自动调节，本身就会趋向于更加阴寒，以中和外来的火气。”乾帝目光中闪现惊诧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