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以燕赵歌、杨戬等人本身掌握的信息，加上他这封信的一点提醒，足够领会其中真意。燕赵歌背靠在踏浪飞舟的船舷上，思索片刻后，突然向阿虎问道：“除了殿主沈雳以外，天雷殿可还有其他人一起过来？”此前并非没有过别离，但从来不像这次，完全没有消息，生死不明，让人看不见希望，只能在心中不停自我安慰。燕赵歌和封云笙、阿虎等人彼此相视一眼，都微微颔首：“没找错地方。”看见那金光，燕赵歌和傅婷都是一怔：“……佛光？”血如铅汞，这是经过第二次伐骨洗髓后才有的特征，即黄杰的修为最低已经是外罡初期宗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