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没说话，但分明是想起此前燕赵歌面对萧升时的情景。随着他睁眼，便仿佛睡狮觉醒，之前的消沉全部消失不见，出现在人们面前的仍然是那个威武刚强的铁狮子王。燕赵歌哂然：“在我手里。”素来性情清冷的司空晴，此刻神情也有些复杂，迷茫，戒备，亲近等等感情不一而足，都在脸上浮现。燕赵歌淡然说道：“诚然，你拥有很强的力量，足以碾压杨兆桢那样的武圣一重、二重境界的人。”他甚至可以不用继续遵守同西方极乐净土诸佛的交易和约定，自己卷了释迦舍利离开，随便其他人爱干什么干什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