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摇头：“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，他留在这边，可未必有今日的成就。”如果道理真的完全在萧升那边，宗门中早有高手出动捉封云笙回去了，不可能只是一些跟萧升走得比较近的年轻弟子追击。平时威胁不到他，但在他同北冥分身交手时，那就都可能是致命的手段。对方实力境界虽高，但在这样的环境下，要找到运转无极天书，一切仿佛复返归无的燕赵歌，却也是两眼一抹黑。无当圣母出剑，将剑气一一接下，跟太乙真人对视一眼，都摇摇头，神情有些唏嘘，有些怅然。速度虽然不快，但其进程仿佛不可逆转，任凭黑色的污迹如何抵抗，都只能节节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