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虽然对燕赵歌重视戒备起来，但他本身的傲气没有丝毫减少，平静说道：“远来是客，他先来好了。”燕赵歌此前跟原始心魔打交道也不止一次两次了，知道这老魔深藏不露，若不然当年在庚金之魔的事情上，道门正宗也不至于吃个闷亏。然而为时已晚，她抢回来是弹幕画风已经变成了这样：但战上几个回合，老牛故态复萌，牛尾巴又是一甩，再次打来。那是一种不生长在土里，不生长在水里，却生长在虚空中的宝树，自虚空汲取养分，生出透明无形的丝絮。石铁看向燕赵歌、徐飞：“此事，你们不知情很正常，因为全广乘山上下，除了方师弟本人以外，只有师父，我还有燕师弟三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