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出于咱们广乘山的利益考虑，孟婉要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话，会不会借势帮助大日圣宗卷土重来，可就很难讲了。”往一个人脑海中填入虚假记忆却还让对方懵懂无知，以为那是真实，这样做的难度自然远远超过单纯只让对方失忆。这跟眼下地方条件比皇笳海灵贤洲更好有关系。这固然有界上界十方至尊分立的传统，却也是因为，天至尊这个称谓，太重了，不是人间之人能承受。不知道索明璋什么时候抵达的前提下，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动作越快越好。这在客观上，为燕赵歌等人争取了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