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石壁上冰火交织的灵纹光芒闪耀，一道道红白相间的流光，加持到了燕赵歌身上。燕赵歌摊开手掌，笑道：“那要等我到了长离山才能知道，不过如无意外，应该是友非敌。”可能当时别人动手时，老君都不闻不问。燕赵歌循着血线一路前进，眼前黑雾之中，时不时便有仿佛闪电似的红光闪耀。燕赵歌徐徐说道：“是不是和当年的幽明圣教有关？我知道，在界上界，除了光明宗以外，还有幽暗宗。”“原来是个不懂装懂的。”陈克目光中哂然之色一闪而过，下意识就要开口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