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里六道星光亮起，兵戈杀伐之气弥漫。“蒋慎，你忘了，我没忘。”索明璋目光转冷：“这位燕小友，和他的母亲，是君篁的后人。”“这里不再是界上界。”燕赵歌淡淡说道：“我不是仙桥初期武圣，你也不是人间至尊。”这是黑衣锦帝干得出来的事情，哪怕他此刻已经察觉，当年自己推开仙门时，背后有仙庭的阴影。有东唐武者咽了咽口水：“萧升绝非寻常外罡后期宗师可比啊……”冰河解冻，冰川碎裂，刀意更连虚空也一起劈碎的恐怖意境，杨策无比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