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漠然说道：“常人堕魔，不管经受怎样的诱导或者胁迫，最终迈出那决定性最后一步的人，始终是自己。”如果是圣地宗门广乘山出身的燕赵歌，和一个修练武道较为普通的外罡后期宗师交手，有此结果，世人或许还容易接受一些。话刚出口，陈坤华其实就后悔了。来者笼罩在一重皎洁月光之下，月光散去，却露出一个女子的身姿。封云笙叹息一声：“按部就班的修练，不适合我，生死搏杀间的极限，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磨刀石。”其中蕴含的充沛灵气，更是难以估量，甚至可能让修为较低的武圣都难以承受，爆体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