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仔细向下方黑洞深处看去，就见七彩光辉渐渐形成一条长河，于虚空里不停朝远方蔓延，仿佛连接着什么。燕赵歌嘿然一笑：“却也未必，用他陈乾华的话来说就是，拍虫子一样拍他，对我来说，其实也有些乐趣，至于他怎么想，我不在意。”周浩生的眉头舒展开来，脸上露出笑容。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悲剧，其实都源于此。魔气此刻被吸引聚集的速度，比先前燕赵歌和陈乾华施展魔功凝聚化身之时，还要狂猛迅疾。即便有诛仙阵等有力条件，但想要在道祖眼皮子底下虎口拔牙，也有最起码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