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的事，无需多提。”燕赵歌拱了拱手：“今日要借重前辈一番了，还请多关照。”往一个人脑海中填入虚假记忆却还让对方懵懂无知，以为那是真实，这样做的难度自然远远超过单纯只让对方失忆。不过，她并不贪心，目标只是丹殿中储藏的几味灵药，若丹殿真落入妖族之手，想来取之不难。夏光看着表情平静安然的燕赵歌，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愧疚的感觉。“但它的作用，果真如幽明大帝所言吗？”道门三清正宗内部的分歧和争斗，也是令外道放心和容忍界上界的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