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崩灭的恐怖，便是他也无力抵挡，会在瞬间被消灭。“我等眼下，且不着忙。”燃灯上古佛视线望着虚空之上，白玉大门和金箍棒消失无踪：“且看无量天尊之后如何打算吧。”“他最大的希望，其实在于老君，然而老君只抛石子，并不落棋……”昔日，黄杰如果来到界上界，便是预定拜在他门下学艺。康夫人沉吟片刻：“不妨制造一些假象给他们。”虽然他的攻击或许比不得曹捷、练祖琳、刘铮谷那么凶戾暴烈，但也威力十足，更充满韧性，连续不绝，仿佛永无止境，难以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