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是出于恶念，那就可能是有意的误导，遗祸无穷。燕赵歌一笑，相较于内罡后期突破至外罡初期，自己由外罡初期晋升外罡中期，要容易许多。她身为武圣五重，见神中期境界的武者，有不少地方需要她，没那么多时间跟一个大宗师武者耗下去。经历最初消息刚刚传出时群情激荡的亢奋之后，这么些年过来，人们渐渐冷静。“云帝陛下的宏图壮志，值得钦佩。”燕赵歌没看贺勉，也没对自己头顶的镜中灯做任何解释，悠悠然收了古镜，微笑看向云征大帝。回首曾经少年时代，个个都是从无数人里脱颖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