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目光变得幽深：“不对……”燕赵歌冲着何宁颔首回礼，然后便直接向傅恩书、常震等人所在的地方落下。这也是其他人，此刻共同的想法。他像是突然开了窍似的，淡定地为言小酒解释了几句，又若无其事地要来了那医院的地址。燕赵歌并不嗜杀，也不在意自己身份是否泄露，不刻意张扬，但也不刻意隐瞒，除了敌人以外，并不会将自己接触过的人斩尽杀绝。方才他一时激动，开口呼唤，但现在真的站到燕赵歌面前，就只感觉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，口舌干燥，不知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