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族群情激奋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，最终小小裂痕变成难以弥补的鸿沟，直到一败涂地。”虽然有亲朋的可能性比较低，但杀了他的人，却仍然可能面临报复。就燕赵歌所知，不算自己，同辈人里，其他同门能完全像封云笙一样练，还不把自己练废的人，严格计算的话，一个都没有。王正成微微一笑：“预料中事，观燕家谪仙以往行事，从来不是被动等待之人，能抢占先机，他当然不会放过机会。”虽说距离不远，但也有百十来公里，开车一两个小时。看见那如水剑光，燕赵歌便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