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自己没那个机会了。他一口血喷出来，骇然看着自己胸口，那里有一个人的手，五指仿佛利刃一样，刺入他的腹心处。“不过，这一趟，或许大自在天魔是帮咱们的，只是他肯定没安好心，为的是他九幽自身。”燕赵歌目光微微闪动，沉吟着说道。“你现在重伤在身，一身实力难以施展，单独碰上他，凶多吉少。”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衰亡却无力阻止，这个令人无奈的过程，才最折磨人的心神。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燕赵歌的侮辱，对方仿佛是在向他炫耀显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