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高峰后，会跌落，到了谷底后，又会重新变得旺盛。燕赵歌将自己与严旭的交手经过一说，燕狄的神色也沉了下来，燕赵歌分明能在他眼中看到浓重的煞气。他沉思片刻，转头看向阿虎和盼盼说道：“你们离开碧海城海域，长瀛城那边同样有变成主战场的趋势，也不要去那里，去别的地方。”那青年宗师大仇得报，一时间又有些茫然，但这次很快回过神来，向着北冥分身拜倒。掌心之中，十二道光轮一起转动，然后合一。只是燕赵歌此前还真不知道，文殊菩萨曾经去堵过无当圣母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