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要当哪件事没发生过？”他仰首望天，悠悠出神：“上古纪元之后，道家三清超脱，但是西方佛门大兴，而太古诸族余力仍在，于是双方遂争这世间主宰。”燕赵歌翻了个白眼：“想笑就笑吧，憋着伤身。”但九幽即便知道了，最大的可能，同样是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出现在燕赵歌眼前的人，单纯看五官外貌，同司空晴一般无二，毫无差别。之前九幽似乎已经被镇压得难以动弹，犹如待宰羔羊，只能静静等候妖族和佛门分出胜负，决定谁来举起屠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