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，其声音听着音量不大，但却远远传出，向着四周围世界不断扩散。仿佛瓷器般碎裂的天空，仿佛忽然变成粉尘的大地。燕赵歌看着邪子逸的尸身诡异化烟，微微扬眉：“和记载中的一样，虽然骨肉经脉与常人无异，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身了。”他感觉，这事儿对燕赵歌来说，怕是危险大于机遇了，如果开罪了女帝解明空，得不偿失，由他碧游天派人代劳，就没有这重顾虑。他不由担心起自己的处境，若是辛河洲那里有埋伏，天胤洲这边会不会也有隐藏的杀机针对他呢？而看李程此刻的模样与神情，这显然不是他自愿，而是受到某种外来刺激后的被动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