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对此，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。燕赵歌渐渐将自己还有些杂乱的思绪规整，整理之后生出一些猜想，不过一时间无法证实。“就算没有索道友和无当圣母娘娘，他们能重现昔年齐天大圣的威势，哪怕只是很短时间的重现，也令人机惊叹。”他语气似赞似叹。虹光和金云在天河间四处挪移变化，猴子左一棍右一棍，打得天河震荡，几次差点断绝。燕赵歌盯着杨冲问道：“听你刚才的话，我不觉得你是自己体悟天地大道，因此对目前仙庭的观念产生疑惑。”可是，相比之下，这已经是更好一些的结果，总比九幽直接降临在没有防备的天南洲要强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