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落在燕赵歌等人眼里的背影外，还可看见那一男一女侧首对望，各露出半边面孔，嘴角含笑。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完全意义不明么，是因为铁牌残缺的缘故？缺失了一些字迹，难怪显得七零八碎。”光芒闪动间，龙吟声开始渐渐变得真实。不过，到了大宗师巅峰的境界，进步本就困难，超凡入圣更是一道常人难以逾越的天堑。燕赵歌摊了摊手掌：“这方异域空间的稳固程度，远超寻常，比很多造化世界都还要更加稳固。”常震言道：“有这个可能性没错，但照你这么说，就有砌词狡辩的嫌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