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之事你确实没有什么错处，但你以往屁股很干净吗？这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虽然一些细节先前不确定，但燕赵歌动手前便知道自己干掉王正成，大约会引发怎样的后果。红焰幢王佛顶门凹陷破碎，犹自双目圆睁，紧盯燕赵歌，只是却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可是现在见到燕赵歌剑掌齐出，一手番天印，一手斩青龙，同时出手，都威力绝伦，天一道人就知道自己先前猜想不对。不过狄清涟的故居肯定还是在青萍山。蒋慎叹息一声，摇了摇头，甚是惋惜：“你们这一代人，你是最出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