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心中微微凛然，他推算了一下剑气在真实世界中的威力，一道剑气或许不足挂齿，但是万剑齐发的威力，着实恐怖。眼前的这位三坛海会大神，虽然看上去情况不对，倒也不像堕魔的模样。而且他之前一直费尽心力镇压哪吒，消耗巨大，现在刚刚解了封印，便又对上普贤菩萨，更有力不从心的感觉。高寒、蒋慎、凌清，都是大破灭前便学艺崛起。他神色略微有些古怪：“该不会精神分裂吧？”傅恩书皱起眉头，单纯论移动速度之快，她印象中任何一门武学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