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去查探的浩灵山武者，都想到，方才若非东泉道人其实吩咐他们收手撤退，他们也会跟那些死去的同门一个下场。对方虽然仍身处冰柱之中，仿佛被冻封起来，但燕赵歌现在已经能看清楚他的模样。燕赵歌手指摩挲那兽皮卷，心中思索片刻之后，重新将兽皮卷收起。血如铅汞，这是经过第二次伐骨洗髓后才有的特征，即黄杰的修为最低已经是外罡初期宗师。议定了石钧和赢雨真的事情后，众人谈话暂时告一段落。到了他们这个层次，哪怕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，对于诛仙阵也绝不会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