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幽明轮停止震动，而金乌焚天刀消失不见。他环顾四周后，手指轻弹，四道光流从中飞出，分别落在四方，盘旋于周围四道符印之上。小离恨道场那一次，是一次演习，一次尝试。燕赵歌一边说一边摇头：“这次回山，修炼之余，我已经决定，要在阵法一道上多下些功夫，弥补自己的短板。”“于吾而言，她是弟子，也是世侄女，男女有别，不宜像从前那般随意了，是吾先前思虑不周，所幸亡羊补牢，犹未晚矣。”燕赵歌轻轻捉住她的手，摇了摇头：“输的是东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