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，你终于苦尽甘来了。”她如今也早已是褪去凡胎的女仙，但此刻看着一对新人，竟也忍不住心怀激荡，眼角湿润。似乎这一切，此前便被折叠压缩到了极致，以至于失去形体，归结为一点，而现在终于重新展开一样。“但现在连残魂都不算，连意念都不算，只是一缕残存的气息，还翻不得天。”林玉芍目光微微一闪，身体有些僵硬，就听对方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只是失踪，到底是生是死，还不确定。”但另一方面，高晴同样让人眼前一亮。虽说燃灯上古佛谋九幽这一局，最终到头来还是要成全九幽，但不给自己榨取到足够多的好处，那就不是燃灯上古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