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了一下变化后，北冥分身背后双翼展开，瞬间向远方飞去。燕赵歌思索片刻后，嘴角微微一勾：“不，墨阳，你的感觉很可能是正确的。”一身杏黄道袍，头戴金冠，身披鹤氅，面如冠玉，三缕长髯。仿佛眼前一点光亮都没有，漆黑的夜空中突然一道闪电打下，眼前才出现光明。“你别这么看着我，太犯规了。”燕赵歌也极少见她这幅模样，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她头顶：“与平时反差太大，格外的萌。”这样的顶尖大能，威慑力并不仅仅体现在正面战斗中，而是方方面面，一点一滴，叫人感觉无处不在，给人带来窒息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