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猜测的话，是后者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：“锦帝陛下走火入魔，最有可能出的状况就是神魂分裂，一个多情，一个无情！”血光已经近乎枯竭，大阵阵纹的光辉也趋于黯淡。“嗯？”李兴霸三人闻言又是微微一怔，重新拿眼打量燕赵歌同封云笙，目光中流露疑惑之色。荣长老这时也无奈停下脚步，望着黑色龙卷风消失的方向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快逃，莫要被他追上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！”他视线中最后的影像，是之前就死在他手上，此刻也趴伏在地，死不瞑目的女子，和那女子身旁憨憨傻傻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