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饶是如此，局面也已经被控制住，黑雾难以继续上升，金色大日甚至开始重新沉降，压得黑雾反向下落去。虽然郑明等人，不涉足燕赵歌同光明宗之间的争斗，但他曾在乘风天舟上做客，只这消息传出，光明宗就不得不在意。封云笙自认再如何眼花，也不可能错认司空晴的相貌。对张步虚来说，万幸眼前两个年轻的对手都重伤在身，所以他仍能游刃有余，占据上风。燕赵歌点点头：“换言之，祖父……也不知道您到底来自哪里。”暮光君惨笑：“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