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宫，此时就像是同下方的诸天仙境，同归一路，不分高低。佛陀、菩萨、罗汉、揭谛这样的称谓，更多时候是尊称敬语，而非境界层次的命名。说来有些丧气，但是少输当赢，这是大多数人的共识。燕赵歌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，不由得有些发懵，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。虽然没有彰显多么强大的气势，但燕赵歌和封云笙还是清楚感觉到，对方显露真身后，竟似乎比方才变作后土皇地祇时，还要更加强大。杨展华上下打量燕赵歌，神情不见多少变化，但是广乘山周围所有人，都能感觉天空变得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