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闪可以清楚判断出，燕赵歌此时赫然已经和他一样是先天境界的宗师武者。只是那个时候，关于南极长生大帝，关于其他道门正宗大能强者的消息都所知有限，燕赵歌便也没有多想。他缓缓说道：“祸兮福所倚，福兮祸所伏，从长远来看是对的事情，却可能短时间内立刻带来大灾祸。”云征大帝同贺勉对视一眼，都能看见对方目光中的诧异。但与此同时，青铜古钟轻轻一震，钟声敲响。但是那如水剑光到处，一切色彩仿佛都变得苍白无力，仿佛面临时间长河的冲刷，趋于衰老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