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眼前崩解的仙庭，望向化作废墟的天宫：“不过，你们成功了，真好，老朽有生之年能看见眼前一幕，也算不枉了。”这话说出去，任谁听了，都会感觉，滑天下之大稽。不过，即便如此，燕赵歌仍然能感受到，自己身处的这片虚空，仍然在震荡，并感觉到灼热。渡过最一开始的紧迫，哪吒重新稳住阵脚后，更渐渐不再躲避，手里火尖枪或横架，或斜扫，直接正面硬撼那些恐怖的定海珠。但傅婷隐约有一种感觉，眼前男子，和她是同一类人。沈士成摇头：“早在十几年前，在我接任掌门之位前，我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