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看着聂惊神，轻声低语：“这句话，聂师兄你当初从哪里听来呢？”封云笙，也算是一鸣惊人了，第一次参加太阴之试，便一人之下，众人之上，胜过除了孟婉之外其他所有太阴之女。剑阵出现之时，已经将燕赵歌围在阵中。然后，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，说言妈妈要给他寄特产，问他训练基地地址。双方各占一半，切口也吻合，显然之前是完整的镜面，只是此刻裂为两半。“难能可贵的是，你已经意识到这一点，不用我再多言了。”索明璋看着燕狄，目光中颇多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