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入了虚空乱流，条条大路通八方，无限种可能，无限广大，燕赵歌要脱身，却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，容易太多。他咬紧牙关，突然双手持刀，手中灰白色的骨刃上，突然显现出诡异的光华。不过饶是如此，局面也已经被控制住，黑雾难以继续上升，金色大日甚至开始重新沉降，压得黑雾反向下落去。他轻声说道：“上次是玉虚宫，这次莫非是碧游宫吗？”上清十经最末一经混灭元经，和燕赵歌的元始天书首书无极天书一样，都是三清祖师成道根本，直指超脱的至高绝学。茫茫冰原上，唯有一个苍老的身影，静坐于风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