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晴注视着燕赵歌：“他突破瓶颈，晋升外罡宗师之境了？从未听闻哪个内罡宗师，对自身罡气的驾驭，可以达到如此精细的地步。”到了那一步，就算是康平，也没有绝对把握，一定能将燕赵歌留下了。“我记得你提过，傅锦绣如果走有情道的话，日曜太阳上尊或许知道令他继续进步的门路。”自开战以来，陨落的第一位大罗强者，既非出身道门，也非出身佛门，而是出自意图渔翁得利的妖族。而另外一边，太极图卷住漆黑古镜不放，阴阳鱼的图案转动间，漆黑古镜表面顿时蒙尘，不再明亮，并且越来越浑浊。封云笙站在燕赵歌身旁，看着内晶炉里冲出的霞光，也满脸赞叹之情：“从来不曾见过，炼制上品灵兵这么容易，更如此快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