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打破虚空见得真神的那一刻。他们能看出，这个曾经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女子，太阴之体是真的恢复了。就算分不到，想要引燕赵歌和丹殿出现，那就要先动碧游天，反正他先能出一口恶气，不至于白走一趟。即便因为九幽之局里，遭逢重创，直到现在都不得恢复，但大自在天魔也始终都是六大祖魔之一，当世登临道境的顶尖大能强者。燕赵歌又能感受到当初在清遮湖时，九幽之门准备降临，散发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恐怖气息。但是这一幕落在上下两方至尊眼里，竟产生同一种诡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