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太上长老听过之后，都感到震惊难以置信。每一尊道人，形象飘渺，变化万千，仿佛无数个人的面影交替浮现，每一个瞬间都各不相同，转化不休。他们的视线，这时全都集中在那无边幽暗里最先现身的那个身影身上。元正峰闻言，手指点了点他，笑道：“往日是精彩，如今也是另一种精彩，焉知未来不是更精彩？”例如聂惊神，便继燕狄之后也已经推开仙门成就真仙之境，还比燕赵歌更早，只不过他登仙之后大部分时间仍然在潜修罢了。最终他迫不得已，只好投了白莲净土，入外道再证佛果，重新成就大罗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