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那强大的气息波动，他心中隐隐生出明悟。不过，先前有过去佛门世界和和仙庭世界的经验，燕赵歌现在再走，熟练许多。若非界上界自身的界域之力针对九幽邪魔形成禁制，单凭北方至尊他一人，是无法将对方拒之门外的。哪怕分开后依旧深爱对方的索明璋和邵君篁，终究选择彼此放手。岁月荏苒，时光流逝，曾经的碧游七子也早已经成为历史，离散凋零，不乏陨落者。燕赵歌静静看着这一幕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，只是偏了偏头：“我记忆中许川的亲传弟子没有姓马的，亲戚里也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