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血气，便是在尸山血海，遍地死人的战场上，燕赵歌都不曾遇到过。言小酒随口问道：“好久没玩了，你们今天想看我被哪个游戏虐？”有什么事，都跟着燕赵歌的步调走。但不管是叶重洲还是李静晚，都能看出司空晴并不是个没有主见的人，而似乎仅仅是怕麻烦而已。如果对方没有进军东南的意图，那多半也就不理会光明宗的求援了。说得直白一些，大玄王朝势大不可抵挡的情况下，铜人岛未尝没有屈服的可能。这并非大破灭之后才有的说法，而是古往今来，无数岁月，天上地下，所有强者的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