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高大的短发男子伸出另一只手，冲着原始心魔遥遥一抓。他此前根据玉璧纹理推导灵阵效果的猜测是正确的，这座灵阵，果然是指引前往某处秘境。他上下打量封云笙，然后很污的一笑：“其实，可以有很多别的方法。”“我以性命，换取我在光明宗的师父出手一次，突破界域之力对修为境界的压制。”黄杰睁眼：“燕赵歌，我以必死之身，换你同归。”光明并非正义，黑暗也不是邪恶，还可能是安宁，无数生命都是在黑暗中孕育成长。于是整体而言，利大于弊，得大于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