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用一种其他人都听不懂的古怪语调低喝道：“祭！”天壁之伤的对面，农宇轩的声音充满诧异：“不仅能推动太阳印，力量居然能达到这个层次？”这对宁帝等人来说，是得不偿失的事情，毕竟他们同燕赵歌父子本身并无仇怨。燕赵歌手指摩挲玉璧，半晌后微微一笑：“确实是年代久远的古物没错，我一时间也看不出其底细。”燕赵歌突然问道：“石师兄，你心中最恨的，究竟是大师伯当初选择宗门责任而放弃个人亲情，还是你自己无法保护妻儿的无力？”赵世诚仔细查看，与心中的阵理知识对照，顿生豁然开朗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