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军言道：“也不用担心燕赵歌或者顾鸿他们会来下杀手，底下是个脆弱的平衡。”他的声音，仿佛咬了自己舌头一样断断续续：“公……公……公子，这是不是有点……”身旁的北冥分身脸上也露出笑容，一直紧握的一只手掌，稍微松动一点，顿时道道血光和金光交替闪耀。燕赵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，仿佛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什么特殊之处。无数符印流转。黑光冲天而起，化作团团黑色雾气，遮天蔽日。一剑破除万法，无坚不摧，攻无不克，终结诸天道理，昭示末法降临，造化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