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是郑国公之后，他就知道，对方不是冲着燕赵歌杀死鸾相将军杨兆桢而来。说到这里，燕赵歌咧咧嘴：“尤其我惹了不少对头，你独自在外行走，就更危险了。”如今虽然还是无漏真仙，不曾去渡真玄劫，但燕赵歌却隐约猜到，那或许并非不能，而是云帝另有考量的缘故。跟碧海城一脉在碣石城的首座长老打过招呼后，燕赵歌和阿虎一起出了碣石城。纪旭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这是性别歧视！再说了，你看哪个女的不都长一个模样……”这恐怕只有陈坤华自己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