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燕赵歌的北冥分身，全部力量集中于一点，却也收获了成果。海面上波澜壮阔，巨浪滔天，海面下暗流涌动，形成无数水龙卷，纵横肆虐。炎魔大帝、雷帝，又或者大破灭后的幽明大帝，虽然都是可以称帝号的顶尖强者，但他们的帝号，都只有一个字或者两个字。他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诸番布置，盘算妥当：“还是仓促了一些。”她略微有些怔忪的看着那已经苍白无血色的面孔，仿佛在照镜子一样。这门玉清嫡传绝学，和燕赵歌此刻施展的剑道，仿佛一体两面，生死相对，但彼此之间，却互通有无，存在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