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纪元过去，严格算来，自然是失败占据大多数。“外来的东西……”燕赵歌看了一眼，眼睛顿时眯缝起来：“看来果然不是天灾，而是人祸。”界上界和碧游天现在关系不睦，他们出手，很容易导致界上界一致对外，反而让广乘山处境堪忧。不少人以为，如果封云笙能成功再进一步，也达到先天中期修为，那么这一战，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结果。枯瘦老者要胜他很难，但他也没办法突破对方的防御。“呵！”姜源冷笑，“别以为比赛前你那点小心机没人看见，实力不如人，还要用这种下作手段，真是够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