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清漩、云征道人如果真的退出，剩下三人便无法继续维持太乙破阙阵。封云笙面无表情，双瞳之中蓝黑魔煌渐渐达到鼎盛，头顶黑暗双华完全凝实。燕赵歌叹息一声，对于憨龙儿来说，还不长的人生，简单而又纯粹，很容易满足，很容易快乐。“掀起新娘子的盖头，昨晚对我来说，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呢。”最后的时刻，即将到来，只要再稍候片刻，燃灯上古佛就可以迈出那最后一步。燕赵歌看看封云笙，再看看司空晴，失笑摇头：“既然傅师伯出关了，这也算意料中事。”